可现在,只是提了一句不要弄痛她,竟只是用鼻子在穴口顶弄。

        得到如此温柔的呵护,云芽很快从刚才痛苦的性事中脱离出来,下面的穴开始想要被什么填满。

        “奕湳,我想要。”云芽终于发出求欢的邀请,她可以接受他的进入了。

        奕湳对这样的求欢欣然接受,硬挺的性器轻易挺进湿软的穴开始抽送。

        但不知怎的这次他太知分寸,浅浅的,一入即离,勾足了胃口让欲求不满的人小声埋怨着,她现在更想要的是持续的,深入的操弄,填满空虚的内里。

        终于,在云芽一次次的恳求中彻底挺入进去狠狠顶上敏感的内里,接下来的事由不得她抗议,奕湳一下又一下的撞上这个地方,不断分泌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四溅。

        听着云芽欲求不满的求欢,奕湳确信之前的发现没有错;只要等穴肉软下来,里面湿得不能再湿的时候狠狠撞击子宫口能让她迅速失神任由摆布。

        这次他少有的没有张开前端的肉瓣,只为能更好地顶上这个地方,聆听更多的声音。

        “等等……唔嗯——太过了……呃!对,就是这样,好好操我。”云芽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超量的快感几乎要击碎她的理智。

        一边想要堕落,放纵自己成为性欲的奴隶;一边拉扯着仅剩的一点意识,让她应该尽快脱离,可最终她的大脑在这样一遍遍的冲击中变得一片空白彻底沦陷。

        淫叫变成浪叫,身体更加配合性器的挺入,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想,也不需要去求什么,只要乖乖承受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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