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交流太麻烦了。
持续的下落中她看到奕湳不断踱步改变方位,尾巴更是做好了准备随时接住落下的人。
云芽努力调动刚恢复一点的魔力让自己落得再慢些,在两方默契的协作下,柔软的尾巴准确的接住了她。
一接上人,奕湳小心翼翼地将其缓缓放在背上。
云芽这个时候才敢哭出来,刚才的事连交尾都不能算,只能是藤蔓植物为了繁殖而展开的侵略,根本不会考虑母体感受只会瞎搅。
奕湳转头看向哭得可怜兮兮的人,把尾巴伸过去让她能抱着给予点安慰。
他听到了一声谢谢,紧接着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尾巴上,湿乎乎的。
他让吻部贴靠上她赤裸的背,一下下轻柔的蹭着给予安慰。
等云芽哭够了,她吸着鼻子抬起身,还没动手擦拭泪水,湿凉的鼻尖已经凑了过来轻轻点上,她从善如流的合上眼任其乱蹭。
“谢谢。”她说。
她抱着奕湳的吻部亲着,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的好炮友,发出邀约:“奕湳求你安抚我,刚才我好难受。我只有一个要求,温柔一点,可以吗?”
云芽没有听到来自鼻腔的回应,一直围绕着她的尾巴卷过来将她放在地上,她知道他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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