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听到了云芽的哭声停下动作从她体内退出,没有了身体的重压,她把自己蜷缩起来哭得伤心。
之前的心动变成羞辱怎么可能不难过,她太傻了,不过是投放了一个模棱两可的饵她就傻傻地跳了进来,今天的事给她上了深深的一课。
“文献说得对,讨好背后会有极其不对等的交换,我是傻子才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云芽哭得更伤心了,她只感谢奕湳在她哭的时候放过她让她能哭个痛快。
冰凉的鼻子凑了过来点上不断轻颤的肩膀,云芽现在不想理他,缩了缩避开了。即使这个动作惹恼了对方被他暴起攻击也无所谓了,她只想哭。
在这件事上奕湳确实是抱着惩罚的心,但看人哭成这样立刻怂了。
在碑郁幽林的日子里他见过人类各种各样的哭泣,知道与自己交好的人类不仅伤心,对自己也失望透顶。
轻轻的呜咽声从头顶传来,一开始只是低低的不易察觉,后来逐渐变大,可怜得让云芽根本不能忽视,这才转过头看向他。
“有事吗?”云芽的语气说不上有多好,她现在只想静一静,才不管会不会激怒眼前的花尾狼,张开身后的尾巴一口撕碎她。
奕湳低下头蹭进云芽的肩窝,胸腔里发出舒缓的呼噜声,几乎要成装饰的耳朵少见的动了,可怜兮兮地向后倒去。
这个动作不知为何安抚住了云芽受伤的心,她能看出来奕湳是在讨好安慰她,看样子他明白哭泣是人类代表伤心的一个途径。
“你是真的在讨好,还是想骗过我再把刚才的事做一次?”云芽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讨好,手动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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