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肉垫间的缝隙慢慢抚摸,毫不意外地从他的鼻腔中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声。
这跟忠于自己的狗有什么区别?她想。这样乖巧的花尾狼她太想带走了。
云芽从爪子一路摸到柔软的肚皮,她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侧腹硬硬扎扎的长毛中去够中间最柔软的部位,这里的手感令她爱不释手。
之前只有交尾时才会感受到这里的柔软,但那个时候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现在躺平任摸,终于体验到了真正的手感,搞得她好想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
随着云芽的手越摸越下,她摸到了那根还未勃起的器物。奕湳看向云芽,云芽也看向奕湳,他们皆听到了对方深深的呼吸声。
云芽动了,她的手指顺着螺旋的纹路轻轻抚摸,她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尾巴哼出低低的呜鸣,胸腔里也发出沉闷的哼声。
“舒服吗?”云芽再次看向奕湳,她想试着从他漆黑的眼中看出一丝情绪。
很快她就认输了,她现在除非奕湳露出剧烈的情绪起伏,不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有种奕湳在放任她随意去做的感觉,既然这样,云芽也不想再踮脚伸手去够了。
她脱了鞋飘到他的肚子上,脚底的皮肤触上柔软肚皮的一瞬,她无比庆幸自己脱了鞋。
“这个触感也太棒了吧。”云芽用脚尖在上面轻踩,奕湳立刻发出了几声舒缓的哼哼,“嗯?你喜欢这个力度?”她又踩了几下,就见奕湳的整个身子都伸展开了,“明神在上,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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