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连忙上前两步,将长剑背于身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父亲。您何时来的?孩儿练剑入神,未曾远迎。”
林天阳缓步走近,目光在儿子沾满汗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刚到不久。”林天阳负着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赞许,“你这烈阳剑法,已是练出了几分火候,略有小成了。方才那一招‘骄阳藏锋’,能将至刚的火力收束得如此内敛,纵然是比当年的为父,也是超出了不少。”
这番评价不可谓不高。
林天阳作为玄天宗的宗主,平日里对林昊的教导向来是严苛的。
在林昊的记忆中,哪怕他将一门功法练得出类拔萃,父亲最多的评价也不过是一句“尚可”。
他总是要求林昊不能有丝毫的自满,必须时刻保持谦逊敬畏之心。
今日这突如其来的盛赞,让林昊有些猝不及防。
他愣了一下,原本因练剑而略显冷硬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尽管他竭力想保持那份少宗主该有的稳重,但微微抿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雀跃。
他愣了一息,才连忙摆手道:“父亲谬赞了。这套剑法,我还有几处没有融会贯通,算不得已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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