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微微侧压在指挥官的身上,黑丝大腿隔着布料缓缓蹭动着心上人裤裆里早已经勃起的肉棒,而指挥官伸出的手已经被夹在了那不勒斯细腻绵绸的大腿肉缝里。
指挥官也有些按耐不住,粗大的手指直接抚摸在了那不勒斯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处部位,顿时让那不勒斯开始轻哼了起来。
她一边忍着把指挥官直接压倒在身下的冲动,一边媚眼如丝的附在爱人耳旁嘤咛:“指挥官,为了应付北联这次交流合作的准备,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共度美妙的时光了。眼下时机正好,请您……好好疼爱我一回吧!”
在那不勒斯的挑逗下,指挥官也已欲火焚身,但他仍存有一丝理智,觉得在指挥室里白日宣淫实在不妥,于是试图劝说秘书舰转移场地:“那个,要不我们先回房间再做?”边说边转动手腕,试图把手从那不勒斯的腿间抽出。
“不行!”
那不勒斯不仅没有答应,甚至还加大了双腿闭合的力度,把指挥官的手掌死死夹住,她与指挥官相握的手猛然下压,直接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将他牢牢束缚在自己身旁。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拉开了男人的裤链子,将已经昂扬挺起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因数日忙碌而没时间清洗的肉棒顿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骚味,但对此刻的那不勒斯而言不啻于最强力的媚药,完全激发了她的渴求。
这粗壮的肉棒正向外吐露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不断地挑逗着那不勒斯的神经。
“反正基洛夫已经走了,指挥官看起来也不是没有性致的样子,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指挥官的肉棒随着那不勒斯手上的动作轻轻抖动着,脏兮兮的龟头马眼上已经开始流出着兴奋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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