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这才从涌动的情欲中清醒些许,他再细细观察一番眼前正抓着自己肉茎不知要不要松手的美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似乎已经从魔阴的欲动中恢复了过来,同时与之前相比,也没了那虽然恢复理智,但仍在忍耐残留春情的感觉。
气机圆满,无缺无漏,除了还有些因交媾而生的慵懒氛围,如今的无罅飞光,才算是恢复了真正的姿态。
彦卿有所明悟,只觉得现在哪怕给他手持利剑,也会被这不着寸缕的绝色美人当场斩杀。
“大姐姐,魔阴身已经彻底压制了?”
“嗯……姑且吧。”
镜流眼眸转动,给了彦卿一个预料不到的回答,看着少年脸上的不解,她一时也想不到如何给出回答:难道要说自己今天才发现,这具身体早已万分敏感,哪怕不陷入魔阴身,只要稍稍挑逗,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若非魔阴发作,便不会主动抚慰自身的镜流,显然没有想到身体会发生如此转变。
这一次的欲念压制了下去,但这已经比淫女还要下作的身子,和魔阴身有没有发作又有什么区别?
彦卿观察着她的神色,眼神微微闪烁,竟是趁着镜流还在思索中,强行将腰胯向前挺送,本也没多用上力度制止的小手顿时被顶到一旁,圆润龟头挤入暖融融的腿窝之中,那紧贴着馒头嫩鲍的滑腻触感让少年惬意地眯起了眼眸。
镜流微微睁大了眼睛,她倒是没想到这品尝过女人滋味的小子竟这么急色,居然敢不事先询问她的意见,就自顾自地侵犯起自己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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