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忍着心中那点微妙的别扭,再怎么说,她也算是身下小子的长辈的长辈,多活了那么些年岁,可不至于还和短生种的小姑娘般害臊含羞,稍稍调整了心境之后,便自然地说起了荤话,哪怕比不上方才露骨淫荡,也足以挑逗得彦卿肉杵一阵乱跳,拍在镜流雪白的小腹上,让她感觉到阵阵轻微的电流刺激传递到了肚皮之下。

        屋内的花蜜芬芳似乎更为浓郁沁人了。

        彦卿看着镜流一副从容做派,那摸着龟头的小手却是不自觉的在自己的小腹上比了比,落在小巧肚脐之上的位置时,少年那敏锐的武者直觉,似乎察觉到了一瞬即逝的迟疑犹豫。

        剑气浩瀚如崩雪的强大美人,似乎也有面对雄性肉根而狼狈的时候?

        “……自作聪明的小子。”

        小巧琼鼻中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镜流轻声教训着彦卿,那滴落着晶莹汁水的雪腴肉臀微微抬起,在空中牵起几道淫靡细丝,白发美人撑着彦卿的胸口,在少年期许的视线中缓缓将裹了层油亮汁液的馒头肉丘对准了他不断颤抖的龟头。

        暖洋洋的蜜液已经垂落,将他的肉茎、小腹乃至身下床铺都打湿了许多。

        天然白虎的丰腴肉鲍显得淫艳软嫩,肉感十足,两瓣软鼓鼓的玉蚌夹着一道粉腻细缝,仅凭这不断勾动男人欲火的外表便已能称为名器。

        镜流感受着穴内饥渴蠕动着的膣壁,从来只在魔阴发作时消解性欲的她倒是有些拿不准现在的状态了,虽说是恢复了理智,但在这肉体还有些过分雀跃的时候,是否反而是件坏事呢……?

        肥鲍与龟头微微轻触,酥如脂腻如膏,仿佛捣不碎的玉豆腐似的触感点在龟头上,一瞬让彦卿轻颤惊呼,酥麻快感游走全身,竟险些在这刺激之下一泄如注。

        而灼热坚硬,仿佛炽铁的龟头轻顶开了黏糊肉片,撑开其中粉嫩穴口,同样让镜流腰肢一酸,那樱唇抿起,让少年看不出心中所想的眸子,却已经将彦卿的狼狈神态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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