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缚纤纤没有急着回应三人对于自己的担忧与抱怨,而是从容地扭了扭身体,将五花大绑的身体侧过来,贴在了身旁的这个人身上,“呜呜……”

        把脸凑近后,缚纤纤当即嗅了嗅气味,确认躺在她身旁的是周绮缈,于是开始用脑袋蹭周绮缈,摸索周绮缈此时的朝向。

        “呜呜呜?呜呜呜!”周绮缈一时之间不知道缚纤纤在干什么,只觉得被她蹭得痒痒,不由得扭动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在确定自己和周绮缈头尾相对之后,缚纤纤大喜,开始不断把头蹭在周绮缈的大腿上,准确地说,是想蹭在那双马丁靴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由于二人长期搭档的默契,周绮缈立刻意识到,缚纤纤是在蹭掉自己的眼罩,于是立刻配合着压下自己被驷马倒蹄翘起来的小腿,减轻缚纤纤的负担,“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到周绮缈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缚纤纤叼着口球的嘴角满意地微微上扬,开始一下一下地把那副戴在自己眼睛上的真空眼罩蹭在周绮缈马丁靴上最粗糙的位置。

        “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是严丝合缝贴在眼眶上的真空眼罩,蹭掉的难度比一般的眼罩高上许多。

        缚纤纤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重复了十几次之后,依旧没有撼动眼罩贴合在脸上的紧密情况。

        不过,由于这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涔涔的香汗开始从缚纤纤的额头渗出,一滴一滴的浸染了这幅真空眼罩,也让它越来越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