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说法，有点太不严谨了吧。”听到墨梓绫这么说，杨建武轻蔑一笑，觉得墨梓绫只是在给自己胡编乱造借口脱罪，于是直接了当道，“怎么可能有车子的自动驾驶权限高于手动驾驶？当然，信息安全部的黑客盒也许可以，我不了解不做评价。但是，即便黑客盒有用，治安总局顶尖的计算机治安员之二此时不都正在车上吗？她们能应付不了？”
“是诡侍！”墨梓绫终于找到了机会，再次将诡侍这两个字放到了审讯里，于是特地强调道，“他们有不输江缨的技术，而且可能不止一个人，所以加上纫兰也应付不过来。”
“关于这个诡侍，我们也按照你们的说法进行了调查。”程康见墨梓绫将责任推到了“诡侍”身上，接过杨建武的问讯，自己开口道，“那个所谓的诺亚方舟APP，只是个智力问答APP，所谓的莫里亚蒂APP更是无稽之谈，一年了，整个网络信息安全部根本就没人复现过，只有你们绳部递来的视频。所以，别甩锅给一个APP的管理员了，墨梓绫小姐。”
“我……”墨梓绫原本还想继续在诡侍这个问题上继续强调，但刚一开口她就意识到，诡侍肯定拥有躲藏过这些搜查的能力，此刻她在审讯里说的有关诡侍的一切，可能都是没有用的。
“如果你一直甩锅给所谓的诡侍，我觉得您现在的处境将更加不妙。”程康将一张报告取了出来，放置在了墨梓绫面前那堆资料的最上面，开口道，“现在专案组整理出来的、最完整的犯罪逻辑链是这样的：你先利用谭佳薇女士赋予你的权利，给绑架叶局的匪徒提供了装备弹药，但是被谭佳薇女士所发现，所以你掳走了她，堵了她的嘴。因为谭佳薇不在，她的‘权限’就可以被利用，所以你可以说匪徒绑走她，然后有能力控制那辆冲锋车，绑走你的组员。但实际上！只是你在车上把你的两名组员制服并绑架了而已，就这么简单。”
“既然你们已经认定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提审我？”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墨梓绫并非没有预料到，所以她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想让我‘坦白从宽’？”
“只是做最后一步确认。”程康严肃地看着墨梓绫，平静道，“毕竟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我还是愿意相信，或者说钦佩那个破获了十二宫图腾杀人案的绳部的。”
1月20日，16：00，莲海治安总局
“爸？”程康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程昊一，主动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您怎么来了？”
“出来，去我办公室说。”程昊一歪了一下头，以此示意了一下门外，引导道，“有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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