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分析员示意了一下会议室里的四人,让他们翻看自己面前的那份纸质文件。

        “田露露,女,1990年生。”汇报员讲述着这个女受害人的基本信息,“事发以前,是一家按摩足疗店的女技师,负责给人按摩。”

        “正规吗?”周颂直截了当地询问道,一时让所有人愣了一下。

        “是正规按摩店,而且客流量很大。”分析员直接回答,并补充道,“你们返程的这段时间里,那边的治安员已经摸排并把信息汇总并汇报过来了。现在正在调取店里的监控,以及从客人里寻找这名女技师的常客或者熟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店里人最后一次见到受害人是什么时候?”雷万楼提问,“她是和谁离开的店里?”

        “据按摩店前台的说法,最后一次见到田露露,是前天晚上下班。据按摩店其他人的讲述,她前天完成工作,下班后就离开了按摩店,自己一个人走的。”分析员回答道,“昨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出现,也没人联系得上,我们推测,她大概率就是昨天遇害了。”

        “那现在……”

        砰!

        没等参会的四人把话说出来,会议室的大门被一名披着白大褂的法医助理急急忙忙的推开,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看去。

        “怎么了?”武鸣军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治安员,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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