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的肉棒已经被反强暴安全套死死地咬住,当他尝试把肉棒从套子里拔出来时,套子里的倒刺便会钩刺在肉棒上,刺得阿辉生疼。

        “呜呜呜!”缚纤纤用无辜地呜呜声做了回答,“呜呜呜!”

        “就是加了个套子,又不是没感觉!”阿辉尝试重新把戴着套子的肉棒顶入到缚纤纤的蜜穴里,想要继续冲顶她。

        结果,冲顶的一下下动作换来的只是倒钩对肉棒的一下下刺痛,“啊!”

        最终,阿辉不得不抽出了肉棒,暂时放弃了对插入这一行为的执着,将缚纤纤扔在了地上。

        “呜!”缚纤纤被摔在地上,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先取下来,对,先取下来。”阿辉想着,开始尝试毁掉这个阻止他欢愉的反强暴安全套,但无论使用什么家用刀具,都没有办法破坏这个安全套,更别说取下来。

        现在的情况,似乎只能去医院用专业器具进行摘取。

        没有办法,阿辉只能放弃了取下他这个套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周绮缈没有听到预想中令人不堪的声音,疑惑且庆幸地呜呜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