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来,带着泥土和院子里那股恶心的味道,让我寒冷到心里。

        我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小旅馆的,只记得一脚踢开房门,重重地靠在墙上,一阵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坐在床边,拿着在街口小卖部买的白酒,一口一口灌着。

        辣得喉咙火烧一样,却又觉得痛快。

        只有那股灼热,才能让我的心脏还能跳动。

        可闭上眼,那一幕幕还是涌上来:她低垂的头,空洞的眼神,麻木的身子,像破烂布偶一样被他们肆意折磨。

        “混蛋……”我用力攥着酒瓶,嘴角忍不住抽搐,低低骂了一句,又是一口喝干。

        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用手背胡乱擦掉,把自己摔在床上,手指死死抠着床板缝,几乎要把指甲抠裂。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轻轻被敲响,女老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兄弟,你……你没事吧?”

        我强撑着应了一声,女老板却还是推门走进来,皱着眉看着我:“听说了吗?秦家那边已经跟村里打过招呼了。”

        我怔怔看着她,没反应过来:“打……打什么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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