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高速公路漫长而沉寂。
暖风空调吹出干涩气流,混着她身上香汗和挥之不去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车窗外晚霞熔金。
我望着前路,手下却自有主张,在裤兜里对着那小小的塑料外壳轻挑慢捻。
林知蕴瘫在副驾的真皮椅里,大衣堆在腰间,丝袜勾勒的腿根光影若隐若现。她闭目假寐,睫毛却在剧烈颤动。
每一次车轮碾过路缝的微小颠簸,都让她喉间压抑地滚出一点细碎呜咽。
封闭的车厢像个巨大共鸣箱,将那深入骨髓的震波无限放大。
她沉默抵抗,身体却背叛了她:每次震感加强,臀肉便会在皮革上细微地磨蹭一下;腰肢无声弓起紧张的弧线;小腹随呼吸急促起伏。
真皮座椅与她臀肉接触的地方,正悄然洇出一片深色印记。
体内那只被唤醒的小兽贪婪噬咬着意志,她只能在电流般的冲刷下死死夹紧酸麻颤抖的双腿,光裸的脚趾无措地刮擦着脚下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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