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碾磨带来的刺激,都让她的喘息忍不住变得短促,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哼鸣,“呜……嗯……”。

        她鼻息更急了。

        噗叽……细碎的摩擦声几乎被她儿子陈思宇清亮的嗓门盖过:

        “妈?你跑哪去了?怎么没在家?”年轻直率的声音穿过听筒,在这满室浓稠的欲望里显得格外割裂。

        “嗯……”林知蕴喉间滚出半声含混的鼻音,像是应着儿子,又像是被身下那销魂蚀骨的碾蹭激出来的。

        她能清楚感觉到底下渗出的湿滑汁液把我的龟头糊得油光水亮,黏腻地沿着柱身往下淌,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上糊成一片。

        “……妈妈在外头,有点事。……嗯,明天……明天就回。”她的声音竭力稳住,可每个停顿都微微拖沓了点,唇齿间的颤气也更明显,像是在死死压着身子里那股乱窜的邪火。

        跪坐的姿势下,腰肢扭动着来回蹭弄,那片湿软粘腻的花瓣被粗砺的肉棱反反复复碾磨,柔嫩的唇瓣裹着冠状沟的轮廓,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噼啪作响。

        这要命的磨蹭让她唇缝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沙哑得能拧出水来的低吟:“呃啊……痒死了……别这么快……磨得人受不了……”她身体的所有重量都沉在我下腹,随着动作,能感觉到她小腹细微的抽动。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陈思宇在那头像是松了口气,“对了妈,跟你说声,明儿晚上我带潇潇回家吃饭,正式见见你跟爸。你……行吧?”年轻人声音里掺着期待和紧张。

        就在那句“行吧?”话音落下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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