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由自主地呻吟、迎合、扭动腰肢去索求更深的撞击,脑子里只剩下对下一波高潮的渴望。
什么教师,什么领袖,什么母亲……在那一根狂暴侵占她的肉棒面前,全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在雄性身下婉转承欢的雌性肉体。
事后的清醒总是伴随着加倍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我怎么了?
我明明是想教导他,规范他……为什么最后总是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不争气?这么……淫荡?
她开始害怕教学,害怕靠近他。
因为他专注学习时的眼神,和他被欲望支配时的眼神,界限越来越模糊。
她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去观察他胯下的轮廓,会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靠近动作而心跳加速、下身湿润。
那具由她亲手设计、每一寸都符合她雄性幻想的躯体,此刻仿佛成了最致命的毒品,而她的身体则是早已深度成瘾的囚徒。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看不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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