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需要他任何动作或指令,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仿佛在用这种最羞耻的自我献祭,来“补偿”自己试图逃离配偶身边的“过错”,也来平息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与渴望。
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许那试图溜出门的脚步里,还残留着几分真正的、对自由空气和自我身份的渴望。
但人心与欲望的深渊,从不是线性坠落。
有了前两次“被抓—返回—主动献身”的完整流程,某些东西,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变质了。
第三次,当李维再次于深夜悄然起身,赤足走向门口时,她心中的“恐惧”和“渴望逃离”的比例,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滋生。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拧开。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那熟悉的、床垫轻微的凹陷声传来。
她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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