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羞辱着白染,嘴里骂着最难听的淫词浪语,“宋杰的老婆就是骚啊!这屄被老子操得这么紧,还流这么多水!你是想让老子把你这模范律师操成个肉便器吗?!”他享受着白染痛苦而迷乱的表情,每一次辱骂,都像一把利刃刺入白染的心脏,但她身体的颤抖,却让他知道,这种羞辱让她更加刺激,更加兴奋。
他猛地将白染抱起,让她坐上洗手台,然后粗暴地将白染的大腿掰到镜子上,让她能更清晰地目睹自己的屈辱。
此刻,她的白色礼服被金大器强行往上翻,彻底露出她那被淫水浸湿的骚屄,茂密的阴毛在淫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黝黑、湿亮。
她的大腿上,胸口乳沟深处,以及后背,口红画下的“Q”、“D”、“J”等记号,在镜中显得异常刺眼,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沦陷。
中间我看白染久久不回,心里害怕白染发生意外。
酒会上宋果与金大器暗送秋波,白染和金大器一前一后出气到现在没回,虽然我劝说自己一切正常,但内心深处的不安感却像毒蛇般啃噬着我。
我开始坐立不安,最终,我决定亲自去找白染,哪怕闯入女盥洗室也顾不得了。
我猛地起身,正准备冲向女盥洗室,却被我妹妹宋果抓紧阻止。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哥哥,你不能进去!”宋果声音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是女厕所……你一个男的不方便……里面……里面……可能会有其她人……弄不好被别人当成色狼……还是……我替你去看看吧!”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包厢外门女厕所方向。
我一想也对,我一个男的去女卫生间,确实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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