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白染露出一个带着深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白大律师,我对你多好,为了你,我都把自己的女人打了。

        你男人做不到的事,我替你做了。

        女人之间的争斗,还得靠有能力的男人来摆平。

        金大器得意地看了你,宋杰,一眼,仿佛在质疑你的能力,这本该是你宋杰出头替白染做的事,却被他越俎代庖,行使了你作为丈夫的权利。

        他又看向白染,只有白染看出了他目光中带有极致掌控和玩弄的意图。

        白染感到一阵恶心,她知道,这绝非简单的“出头”,而是金大器对她们所有女性的警告和驯服。

        她强忍着不适,勉强对金大器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入口处。

        她脚上穿着的10cm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奢华的大理石地面上回荡,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和愤怒踩碎。

        ——角落里的极致惩罚与苏玫的绝望——

        由于刚才的冲突让白染心情极度糟糕,她强忍着内心的翻涌,一言不发地转身,沿着酒会厅的边缘,走向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试图找个地方散心,平复情绪。

        然而,当她走到一处被高大绿植遮挡的隐蔽处时,却赫然发现金大器正将苏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对她进行着最原始、最赤裸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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