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昏沉如沼泽般黏腻。

        那刻夏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洞边缘挣扎着浮起,身体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无形的脏器,某种源自生命深处的干涸感带来阵阵令人心悸的空虚。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花了数秒才重新聚焦。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尤其是小腹下方,一阵阵绵绵的酸痛如同附骨之疽。

        皮肤下曾经奔涌的、熔岩般的灼热似乎冷却沉淀了,只留下如同被反复淬炼后、失去光彩的灰烬感。

        过度宣泄后的“肾虚”空洞,如同大地崩裂后留下的深渊回响。

        目光艰难地偏移,落到身侧。

        阿格莱雅侧躺在凌乱的绒毯间,赤裸的身体如同被揉碎后丢弃的圣像。

        月光惨淡地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蜜穴入口,此刻正如同开启的泄洪闸门,粘稠浓白、带着熔金般炽热光泽的粘液正汩汩地从那微微开合的粉嫩缝隙中流淌而出,顺着腿根深陷的沟壑、滴落在身下浸透污渍的深红绒毯上。

        她的眼神看似空洞地望着石柱上被淫水玷污的神圣纹路,唇角却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是一种……目睹强敌崩塌后的、带着疲惫与被亵渎快感的残忍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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