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老…老公…柳阿姨无意识地喊出了对孟叔叔的称呼,但随即意识到不对,慌乱地改口,不…我是说…啊~?!!

        这一声误称让柳阿姨的羞耻感爆炸。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菊穴像要赎罪般疯狂收缩。

        脑海中闪过新婚夜丈夫小心翼翼进入她身体的画面,与现在被年轻肉棒粗暴开拓后庭的体验重叠。

        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在神经末梢交汇,竟产生化学反应般的快感。

        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痉挛,喷出一股爱液溅在丈夫的睡裤上。

        这具被调教成熟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道德观,直肠黏膜像无数条小舌般缠绕着入侵者,贪婪地索取更多刺激。

        她的这声失误让我更加兴奋。我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看着孟叔叔的脸,同时腰部动作越发狂野。

        对,就这么看着你老公~我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告诉他,谁才是真正能让你爽的男人~?

        柳阿姨的菊穴像绞肉机般剧烈收缩,肠液不断渗出,打湿了我的阴毛。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孟叔叔肩膀上,精心修剪的指甲甚至刺破了睡衣布料。

        我能清晰看到她的菊穴如何随着抽插不断变形——拔出时带出粉红的直肠黏膜,插入时又像贪吃的小嘴般吞咽整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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