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少女即将沉入黑暗时,她的余光却突然瞥到了桌子上整齐摆放着的玻璃瓶——
不行,要把这些都——
来不及思考,伊莲残存的些许意识沉入了泥潭。
而当第二天少女醒来时,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瓶子则把她吓到了浑身发抖的程度。
若是昨晚自己昏过去时有人进来,现在的她估计已经被套上吊绳准备受死了。
伊莲挣扎着撑起像是被彻底肢解过的肉体,颤抖着试图把瓶子给收起来,然而无论是手指还是双腿都完全不听她的使唤,酸痛的肌肉根本无法支撑她肉体的重量,光是从躺姿变成坐姿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让伊莲瘫在自己的蜜水里喘息不停——即使已经昏厥过去十个多小时,伊莲的雌味仍旧没有完全散尽,屋子里现在仍旧还是笼罩着雌味的色情监牢。
而当雌肉用力撑起身体,试图维持站姿时,桌子又有好几次险些倒塌下来。
比起自己受伤,少女更怕这些堪比自己生命的小瓶受到损害。
臆想着肉欲把自己完全吞没、变成任人蹂躏的杂鱼母畜的景象,伊莲修长厚软的黑丝长腿忍不住发抖不停,手指也无意识地滑向了股间——恐惧从脑子里溢出来的瞬间,雌肉的躯体就开始本能地渴求起快感来。
而当想象里的自己被丑陋污秽的肥胖男人从背后揪着头发猛肏、只被人允许光着身子在公开场合走动时,少女的小腹深处更是躁动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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