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的雌性现在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谄媚的神情也终于被震惊和畏惧所压倒。
精致的脸蛋现在已经彻底被痛苦与绝望占领,秀眸颤抖着收缩起来,瞳中不断溢出着绝望的泪水,秀美银牙也紧紧咬合着,线条美丽的下颌发着抖,好似是在压抑着逃跑或求饶的冲动。
然而男人却全不在乎这些东西,肮脏的手掌抢过钉孔机,夹住她外翻的阴唇狠狠扣下扳机——
“咿咿咿咿好疼、好疼啊啊啊、要、要烂掉了啊啊啊!不能、不能那样噢噢噢连续串刺的话、脑子要疯掉了咿咿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违逆鸡巴大人的意思、噢噢噢是、您说的对、身为贱奴的我、应该、应该感恩噢噢噢好疼——”
惨叫着的雌性低下脑袋,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自己肥厚柔软的嫩白色情媚肉上制造着粗暴的穿孔,同时却要拼命地抵抗着扭动身体挣扎的欲望,以免触怒男人或是把自己的阴唇给生生撕裂下来。
已经彻底圆钝下来的针头每打一个孔都要来回扣动扳机四五下,而尖锐的撕裂痛则在撕裂她肉瓣的同时狠狠贯刺着脆弱少女的脑浆,惹得伊莲表情崩溃地嘶哑吼叫着,泪水蜜尿同时乱喷飞迸,肉穴更是噗叽噗叽地痉挛收缩不停,甚至连混着鲜血的白浆都从股间乱喷迸射出来,洒落得满地都是。
换做普通少女,恐怕已经被这样极度粗暴的贯穿给弄到昏死过去,而即使是伊莲,现在也只能勉强维持着混乱的意识。
理智已经涣散的垂眸吐舌脸蛋绝望地向上扬起,本能地想要逃离现在这蹂躏她的地狱,然而就连长靴靴尖都碰不到地面的雌性,现在也只能沦为任人蹂躏的玩具。
更何况就连母畜自己都不敢拼命反抗,生怕无意间激怒男人们,从而把她变成废物肉畜。
在疼痛蹂躏碾压之下,雌性颤抖不停的脑子现在完全变成了发泡的浆糊,高潮到痉挛抽痛的神经也根本做不到任何的思考,除了挤出黏稠浑浊的求饶悲鸣声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原本温柔诱人的悦耳嗓音现在也已经变得沙哑低沉,高潮时齁齁的畜叫更是已经到了比货真价实的母猪还要下贱滑稽的地步,蜜穴腔肉也痉挛到了完全沦为雌穴飞机杯的程度,除了用宫颤痉挛和高潮淫穴抽搐取悦鸡巴之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反抗男根更是彻彻底底的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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