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竿随着腰肢孔武有力的摆动而向前突进,巨根的龟冠碾压兴登堡色情敏感的饱满媚肉,滚烫灼热的肉竿鸡巴反复揉捻压制着不停收缩起来摩擦刺激自己的骚浪淫穴软肉,最终气势十足的砸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反而激起兴登堡的淫骚肉穴一阵紧紧收缩。
“咿哦哦?你、你不是契约者、拔出、呃哦……?”兴登堡开始挣扎,可惜为时已晚,粗大的肉竿在温润湿热的淫穴里肏干,接着酒精的效益,兴登堡浑身软烂,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了。
“拔出来?这句话还真是可笑至极呢,兴登堡,看看现在你的样子吧,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握住我的鸡巴求我肏你的,这可怨不得我。”知晓真相的兴登堡顿时露出了屈辱和不可置信的面容,越看着这表情,黄毛指挥官越是亢奋。
穴腔那跟随本能主动缠吸上来的淫肉,惹得鸡巴一阵舒爽,变得更加硬挺,双手扶住那淫软纤腰,腰腹顿时开始粗暴发力,毫不在乎身下的丽人是第一次感受性爱的处女,在肉屄中激烈抽送捣弄起来,柱身和穴壁仅仅贴合宛如天成十分契合,兴登堡的身体果然就是天生的性爱机器,如此的极品名器此刻终于被自己的鸡巴品尝到,龟头如重杵一般,不断的攻击着兴登堡那子宫城门,宫颈大半已经北一狠烈的攻势碾开大半,龟头坚实肉面尽情碾着颈内肉粒,嚷阵阵舒爽快感直冲兴登堡的大脑,估计那个废物都没有想到,他的又一个舰娘此刻在被自己无情的奸淫羞辱着:“兴登堡的身体明明很棒啊,为什么那个废物就不知道珍惜呢,放着这么好的鸡巴套子不用……哦,我忘了,他是个早泄阳痿牙签,奥古斯特和镇海和我说过,我还真是忘性大呢。”
“咿咿咿!?哦齁!?哦哦哦!?哦齁哦哦???”不但嘴巴上微弱的反抗没起到什么效果,甚至还被进一步奸淫强奸,兴登堡的身体一下燥热起来,两条修长淫骚的肉蹄跟着蜷缩紧绷,腰肢一下塌陷下来被黄毛指挥官压在身下,即便想要有所行动,每当支起身体时,骚浪淫屄被鸡巴猛地肏开一锤一砸,身体就又会立刻因为快感而弹软下去。
闷骚厚实的受虐淫媚子宫被龟头捶打的几乎被压扁了,里面的空气都被排挤出去,紧绷色情的宫口软肉被迫牢牢噗啾一声吸附在黄毛指挥官的龟头上,一边扯拽着敏感的龟头表层一边啄吻着勃起粗大的巨根鸡巴。
每当黄毛指挥官向外抽拔自己的巨根肉屌时,龟头上牢牢吸附吮吻着的子宫也会跟着向外被扯拽拉扯,本身就充盈着敏感软肉的弹软子宫被这么一来二去粗暴的蹂躏,迸发出来的极限快感自然也如同海啸一样冲击着兴登堡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致使每当兴登堡想要有所作为时,黄毛指挥官只需要猛地把鸡巴恶狠狠的塞进最深处,抵着子宫抽打蹂躏一番,兴登堡就会立刻一边哦齁哦齁的淫叫出母猪呻吟,一边身体发软四肢无力瘫倒任黄毛指挥官亵玩奸淫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怎么,被这么大的鸡巴破处,应该很爽吧?”腰腹的甩摆愈发快速,粗壮鸡巴在兴登堡的淫屄里狠顶猛肏,肉柱已经将那穴径彻底塑形成这根鸡巴的模样,兴登堡那小腹上不断的浮现肉柱推弄的凸起,鸡巴的每次肏入就会带来兴登堡高昂的雌淫媚叫,那肉壶宫口已然是坚持不住,宫颈已经完全包裹住龟头主动缠吸,伴随着又一次粗暴的狠顶,本来留给那个废物的子宫,也终于被鸡巴粗暴的攻破,肉柱将宫颈彻底扩张变成供鸡巴插玩的淫欲肉洞,龟头猛撞在宫内花心,将肉宫顶弄变形,手掌紧紧叩住小腹凸起将肉宫和鸡巴缓缓握住,让兴登堡的子宫能够更好的和鸡巴来一次激烈的亲密接触,兴登堡的骚穴此刻也因为兴奋,不断的朝外喷溅着大量的淫欲爱汁,混合着刚刚破处的些许嫣红滴落在床单上:“怎么,刚刚不是还反抗吗,现在怎么被你讨厌的鸡巴肏的爱液井喷了啊,你这个淫乱的骚货肉套。”
“淫兽咿!?呃哦哦……啊啊……哈啊啊啊——!??咕哦?咕哦?咕哦?咕哦???”兴登堡现在连话都说不明白了,粗大的鸡巴在她的骚逼里面疯狂横冲直撞奸淫着她的子宫,原本饱满圆润的子宫在一次次粗暴的征服和冲击之下已经彻底被肏干奸淫成了下流的鸡巴套子。
子宫媚意满满的缠绕在鸡巴上不停抽吮挤压,每当鸡巴向外抽拔时便会钩扯着子宫一并向外脱出,本身就足够敏感的下流骚浪肉穴被这么粗暴的侵犯蹂躏,兴登堡更加没有办法恢复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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