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符玄依旧被蒙着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抵触,反而是听到男人朝着自己走来,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完全抛弃尊严地朝着男人求饶起来,甚至当她闻到男人肉棒的味道时,淫汁泛滥的嫩穴竟然还是微微一紧,从中分泌出不少粘稠拉丝的骚水来。

        而男人则是昂首仰视着面前的符玄,稍加思索,旋即坏笑着一边抚摸着符玄的软嫩唇瓣,一边说道:“符玄小姐真是可怜呢~~被折磨了这么久。”

        “我这个人心比较善,不忍心看到符玄小姐难受的样子呢~~”

        男人特地卖了一个关子,一边淫笑着打量着符玄的白嫩娇躯,一边在符玄那急切的目光沐浴下,缓缓说道:“但是呢,我也不是慈善家嘛~~”

        “呜呜噫啊啊?~~~..啊啊?...噫噫啊啊啊...?...”

        已经没有耐性听完男人的话,符玄本来英凛的美目,此时却散发出弥漫而出的甜腻媚意,长时间没有洗澡,且沾满淫水的娇躯,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虚弱的迹象,被晶莹淫水滋润的白嫩肌肤散发着如同熟透了的葡萄般的软嫩香气,同时从符玄那吹弹可破的朱唇当中不断呼出的灼灼热浪也示意着符玄的臣服和情欲的高涨,但比起这些感觉更为让符玄抓狂的,还数那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内心的汹涌快感。

        男人用手指顶起符玄白嫩的下颚,玩味地笑道:“符玄小姐要是不想我再把你放在这里一整天都话~~那就朝着我说,自己是一个只会喷尿的白丝脚奴~~求求我让你下贱的漏尿~~”

        “呜呜...?!!”

        符玄闻言,本就绯红的双颊更是滚烫染霞而上,可装置的极致折磨让她顾不得那可笑的自尊心,犹豫一会儿后,她就正对着那放肆笑着的全裸男人低下她那满头黛粉色秀发的鸾首,一边羞耻地银牙直咬,一边俯下自己的头颅,雪白的臀瓣微微摇晃,口中支支吾吾地吐出男人刚才教她的下贱话语:“...本座是一个...?...只会喷尿的...白丝脚奴...!!求求您...让本座在您的面前...下贱地...漏尿...?!”

        不知为何,明明是被强迫着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符玄却越来越觉得小穴变得滚烫瘙痒,淫水止不住地垂落到地面之上,两瓣被淫水打得反光的青涩穴办在地面的淫水水洼之上反射出淫荡的微光。

        而这等骚贱的媚态自然是看得男人性欲大发,那粗壮肉棒几乎是瞬间几度充血弹跳,挺立在符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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