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住自己红肿的小穴,不断自慰着,却怎么也找不到男人鸡巴顶开子宫口时的极致充实感。
“啊啊......为什么......彦卿的......根本不够......我......居然......真的离不开那个畜生的鸡巴了......”
她美目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想起男人那张卡片上的地址。
小穴深处空虚的瘙痒越来越强烈,足心被地面摩擦得又痒又麻,却再也无法否认那份被彻底调教出的渴望......
云璃被快感折磨了好几天。
自从那天在演武台被男人操到高潮连连、子宫灌满浓精之后,她的的身体就像被下了最恶毒的咒语。
无论白天黑夜,小穴深处总是隐隐作痒,那种被粗长鸡巴彻底填满、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的极致充实感,像毒瘾般反复折磨着她。
常识修改器虽然早已关闭,但男人用软件调高的敏感度却像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穴肉、足心和每一寸肌肤上。
练剑时,她一抬腿,赤裸的粉嫩裸足踩在木板上,足心最嫩的粉肉与地面摩擦,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男人牙齿咬住足心肉褶时的酥麻电流;一挥剑,修长雪白的鸾腿绷直,大腿内侧雪嫩嫩肉微微颤动,小穴就空虚地收缩,溢出晶莹蜜汁,顺着腿根滑到足跟,又被足心压得“滋”的一声渗进足底细纹里。
她再也无法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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