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还在低声咒骂:“畜生......变态......我......迟早杀了你......”身体却软软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软糯裸足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口,像在无声地渴求更多“剑术指导”。
云璃从昏沉的睡梦中缓缓醒来时,第三天的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男人那间隐秘而凌乱的卧室。
她赤裸着娇躯躺在宽大的床垫上,修长雪白的鸾腿无力地摊开成一个淫荡的大字形,赤裸的粉嫩裸足垂在床沿,足心完全朝外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极品鸾足经过昨夜浴室里被男人牙齿反复啃咬、舌头疯狂舔舐后,足底淫靡足肉依旧又红又肿,足心最柔软最嫩的那块粉肉微微凹陷变形,她的雪白翘臀和小腹上布满昨夜被操肿的红痕和指印,粉嫩肥美的小穴被男人灌满的浓精还未完全流尽,穴口微微张合着往外溢出白浊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横流不止,把雪嫩的腿根染成一片狼藉。
屁眼也还隐隐抽痛,昨夜被跳蛋和鸡巴反复玩弄后的红肿菊蕾轻轻颤动着,像在回味那极致屈辱的快感。
她灰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被香汗和精液打湿的发丝黏腻地贴在潮红的俏脸上,美目半睁着,带着一丝迷茫与惯性的顺从。
昨夜在浴室里被男人操到高潮连连、子宫灌满浓精的记忆还清晰无比,那种被常识修改器调到极致的敏感度让她每一次高潮都爽得几乎魂飞魄散......云璃下意识地以为今天依旧是“被修改”的状态,那层粉红色的滤镜还残留在脑海里。
她轻轻扭动腰肢,雪白翘臀在床单上摩擦了一下,小穴深处又挤出一股混合着蜜汁的残精,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美目水雾朦胧,俏脸染上羞耻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潮红,低声呢喃:“师父......弟子醒了......”
男人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因为晨勃而高高翘起,紫红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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