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连持续几天,南哥一直没有出现,而我和天真就真的如同城哥的跟班兼家奴一样,在学校和家里伺候着他。

        我一直不敢在天真面前提任何关于性的事情,避免引起她的尴尬和不快。

        直到一个周五的傍晚,一切都改变了。

        这一天,不仅仅是我记得很清楚,天真一样记忆犹新。

        周五的白天,城哥一直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似乎他一直在等着什么,我猜想是他周末有什么活动也说不定。

        等到了放学,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南哥开车在校门口等着他,而城哥则带着天真上了车,并且让我把他的自行车骑到他家放好,同时将两个人的书包丢给了我。

        我不敢问他们要去哪里,只能目送天真沉默地上车,和他们一起离开。

        无论是自行车还是作业,对于我来说都已经驾轻就熟,可是收拾好一切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城哥家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准备晚点回家,我想等天真他们回来。

        时间越来越晚,电话没有接通,我也坚持着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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