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城哥和南哥的威胁,我感觉就像要被杀了一样,害怕、难受又格外羞耻,我宁可在这个房间里把要受的苦都受够了,只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弄得尽人皆知,那样我还怎么读书上学。
我看了眼天真,发现她的脸像红透的果子,血都要从脸颊渗出来似的。
“懦懦,你就听……就听两位青天大老爷的吧。”天真可能是怕我想不开,赶紧劝说道。
这个时候南哥一只手倒酒,另一只放在他腰间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滑动了,但是这一刻我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我刚要开口,却听到城哥继续吩咐道:“去门外站着,本官命你进来,你再进!”
我心中一苦,只能低着头赶紧赤着脚站到门外面。我这个时候只能抱着侥幸心理祈祷这不过是两个人的恶作剧,玩一次过家家而已。
就在这个间隙,我看到天真又猛地喝了一杯。
这时候只听里面城哥一砸烟灰缸,喊道:“带人犯!”
我赶紧进门,然后把门一关,赶紧在他俩隔着茶几的正前面跪下。我偷偷看了眼城哥,发现他一脸满意,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当我还来不及暗呼侥幸的时候,就听到城哥说道:“大胆人犯,见了本官敢不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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