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走到那间属于他们俩的卧室门口,一种富有韵律的撞击声就已经透过门板传来——不是沉闷的肉响,而是更为清脆、响亮、节奏分明的“啪!啪!啪!”,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感,冲击着门外的空气。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的声音。
那是断断续续、被某种巨大冲击力碾碎了又强制连缀起来的呻吟。
“啊……嗯……”
音调被拉得很长,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带着一种濒临窒息的震颤。接着是被粗暴地打断,变成一声含混模糊的呜咽。
“呜——”
然后是更急促、更短小的喘息,音节碎裂:“嗯……啊……哈……”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被彻底点燃、烧灼到无法思考的边缘地带时,才能发出的、纯粹的生理快感的嘶鸣。
顾凛的脚步在距离房门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住了。
门并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窄长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如同融化的金水,从那里流淌出来。
空气里的气味浓度骤然提升了一个量级,浓烈古龙水与汗液蒸腾后更深沉浓郁的黑人雄性体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浪,汹涌地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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