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才不是杂鱼脚呢?,那那下面湿的地方是你刚刚的口水,你快闭嘴安心地接受惩罚吧!”

        大凤故意在说出后半句时将声音放大,可以有效地阻止黄毛继续怪话的同时,也能让校门口的下属们以为她真的是在严厉地惩罚黄毛,而不是在干别的什么奇怪的事情。

        “嘿嘿,就这样,对了记得多训斥我几句,不然就训了一句突然没声音了会被他们怀疑的哦。”

        黄毛自然不是什么受虐狂,不会无缘无故地找别人骂他,但他很喜欢这种色情的反差感,他人看来高高在上的风纪委员长表面上狠狠地训斥着迟到者,实际上却是在拿自己的黑丝骚脚给迟到者足交。

        看着那根与自己的丝足贴在一起的恶心肉棒,大凤恨不得立刻一脚将它踩断但理智又使她不得不放弃这种注定失败的想法,就算她用力踩下去,诅咒会被动发动之前不良发出的不准伤害他们的命令会让大凤踩肉棒的力量小到无法踩断,只会给黄毛带来快感,让自己那敏感的足心上每一根神经再次体会那种屈辱的快感。

        “怎么,还在想什么呢,再不快点的话,我就把你的这条系带胖次丢出灌木丛,让其他风纪委员们帮忙来捡一下哦~”

        “你!你这个无赖!”

        大凤抿了抿嘴唇,回忆着之前为了给指挥官惊喜特地学习的足交技巧,五根小巧可爱的玉趾灵活分开,用拇趾和二趾精准地套在黄毛龟头的冠状沟上绕着冠状沟转圈,此时两趾之间的黑丝如同包裹她勃起的阴蒂般紧紧地包裹着黄毛的龟头,足趾绕着冠状沟转动的同时两层丝袜网格也给龟头带来了致命的快感,大凤一边忍受着肉棒汁在足趾间蔓延的恶心感给黄毛足交的同时,一边还要调整情绪以风纪委员长的姿态责骂他的迟到行为。

        “呵呵,还敢狡辩,又是这种无聊的理由。”

        大凤五根脚趾如同一只小手从不同角度抓住了龟头揉搓摩擦。“竟然还说下次不敢了,你都迟到几次了!那次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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