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过份了……”莉亚丝被他紧箍在滚烫的怀抱里,身体清晰地感受着他未消的威胁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不敢激烈反抗,那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只能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发出微弱而破碎的控诉:“我、我都说不要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弄?呜呜呜…”
她这副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流泪承受的模样,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反而更加点燃了维克托心中那扭曲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他愉悦地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莉亚丝身上。
“过分?”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泪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扭曲的亲昵,声音却冰冷而充满不容置疑的绝对:
“莉亚,我的小兔子。”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那相连的部分也因这挤压而更加清晰。“这件事,没有商量。”
他直视着她那双因愕然而瞪大的、湿漉漉的浅色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恐惧、不解和深深的绝望。
“你必须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爱、习惯我的一切!”
看着他那懵懂又惊恐的小妻子因为这句话而愕然睁大的眼睛,维克托心情大好,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绝对的占有,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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