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儿跑到门口看了一下,回来向我报告说“妈妈,是雨绮姐,不让她进来吗,她好像发生了很大的事”,“庄儿不管她,吃饭”,“哦”。

        吃完饭后,我搂着庄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斜视,她还在那里,我硬着心肠,回过头不看她,脸庞贴着庄儿的头发,轻轻地摩挲着,“妈妈,你似乎不开心”,庄儿总是这样乖巧,他似乎和我有着天生的更超如同母子的心灵感应,他没有主动问关于张雨绮的事,只是安慰地摸着我的手,放在嘴边用嘴唇摩挲着。

        我的心里是难过的,并不是难过于对张雨绮喝我尿的恶心,而是因为这种恶心,我可能要失去一个对我忠诚的,了解我心灵的人,在几年的交流中,在长期肉体的抚慰中,在她忠诚的崇拜中,我们的关系显然不只是性的主与奴的关系,任何事物,一旦触及心灵,想要割裂,必然是件痛苦的事。

        手指的皮肤感受着庄儿蠢上的温暖与湿润,异性的刺激蔓延至我的心灵。

        我呼吸着庄儿呼出的童稚香气,身体贴合,感受着他给我的温暖,庄儿和张雨绮一样喜欢我的美脚。

        庄儿对我的依恋从小就很深,对我的崇拜更加复杂,既因为我的脚美人美,更是因为我作为他母亲的身份。

        母子之情与男女之性复杂地融合在一起,而我对庄儿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他是我的儿子,可我却因此在男女感情上更加依赖他。

        在性上,更加渴望他对我的统治,当我舔舐他留在内裤上的初精时,谁是主,谁又是奴呢?如果,有一天。

        庄儿他真的对我做了不伦之事,我能够因为道德上的恶心,而选择抛弃他吗?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抛弃庄儿,从此孤独一人。

        再没有庄儿的陪伴,我瞬间好像掉入了万丈深渊,人生就只是一场掉落,那种刻骨的痛苦让我猛地搂紧了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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