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射吗?”
我又摇了摇头。
“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精,明白吗?”鲍勃往前走了一步,大黑吊差点怼进我的嘴里。
“我…我知道了…”
“把这个戴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贞操锁,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内心的幻想有一天终于实现了,我感到害怕却也有期待,我轻轻拿起那个金属锁,它微微发凉,触感很好,银色的光泽也很漂亮。
在黑人鲍勃面前,在一个刚刚肏完我亲生母亲的小伙面前,我把微微发涨的小鸡鸡和睾丸套在锁内,又按压下去盖好,用钥匙一拧,我的全部就这样被永久囚禁了。
我深深地知道以后再也不能随意地撸动我的肉棒,再也不能畅快的射精了,一种强烈的屈辱和悔恨的心情慢慢地从心底升起,一同袭来的还有不同以往的快感,我的鸡鸡在笼子内硬得发涨,而我连自己自慰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只能抚摸着贞操锁,幻想着快感来安慰自己。
鲍勃从我手中夺走了钥匙,他很满意我的表现。
在一次高潮过后,母亲明显清醒一些了,她转过头无力地看着我,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落寞,可当她看到了我胯下的贞操锁时,还是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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