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沈沈,还不如……唐鸣天支走了扶持他的家丁,不一会儿又纵身跳上了唐彪卧房的屋顶,揭开那块做了手脚的瓦片,女人的呻吟声已传到耳边,低头向下看去,咦?

        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唐彪的卧室里和往常一样被蜡烛点得雪亮,衣服散落了一地,不过今夜却只有唐鸣天的二妈——南宫凤一人躺在地毯上,横陈玉体,赤裸的身子上只有有件褪到腰间的红色肚兜,遮住下体,而浑白丰满的双峰则高耸在外。

        此时她正用力的搓揉着自己的双乳,将一对奶球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嘴上哼哼哈哈的叫个不停。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南宫凤似乎是不满足光从乳房上传来的快感,她缓缓的叹了口气,将盖在身前的的肚兜拉开了去,露出她跨下那片茂密的丛林。

        唐鸣天伸手拉出了憋了好几天的粗大阳具,只等着好戏上演。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唐鸣天只觉得南宫凤朝自己的方向浪浪的抛了个媚眼,然后她才慢慢的将双腿张开,将高高隆起的阴阜、红艳的密唇一时奉献到他的眼底。

        南宫凤一只手捏弄上了赤红坚挺的乳头,另一手在湿润的阴唇轻抚几下后才猛的将中指探入了骚穴,一进一出的抽送起来。

        只见她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口中淫声不断“啊……好汉子……人家好难受啊……来,来操我嘛……来嘛……啊……快点嘛……”

        她插弄淫穴的手指不知何时变成了三只,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着手指的抽动,阴户里不时传来扑哧扑哧的响声,而浪穴里带出淫水已在地毯上流下了一大滩水渍,而她的叫床声也渐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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