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别生气啊,人家是因为家里来了客人,要陪陪他们,不得已才来晚的。”卫红衣急着解释。
“是吗?”听到在这个时候她家里来了客人,唐鸣天顿生警觉,一边和卫红衣在山道上漫步一边问道:“是什么人面子这么大,还要大小姐亲自相陪啊?”
“是我父亲的一个结拜兄弟,叫什么两枚腰孙又童的,烦死人了,我好不容易才得空溜出来的。”
“是吗?那你可不应该啦,那个孙又童说不定是来给你说媒的呢,你也不听听,将来的夫婿是何方人士?”
“去你的,”卫红衣一口啐道:“谁象你那么无聊,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个什么什么的,他来是和我爹说现在外面对我们青城派的谣言很多,要我爹小心的。我也不懂,只听了大概。”
唐鸣天笑着说:“我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个什么什么的,究竟是什么啊?”
卫红衣一下涨红了脸,说:“自然是些怎么欺负人的坏心思。”
“既然我一心都是欺负人的坏心思,你怎么还来找我啊,你是喜欢被人欺负呢,还是想学怎么欺负人啊?”
“你,你讨厌,”卫红衣说完一对粉拳就捶在唐鸣天宽阔的肩膀上。
唐鸣天任由她打了十几下,才猛的将她拖入自己的怀里,一面朝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一面说:“打够了吗?这下解气了吧。”说着,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卫红衣身子如遭电击一般的抖动了一下,便浑身乏力的软倒在唐鸣天的怀里,任由唐鸣天的双手在她处子的身上肆意的轻薄。
唐鸣天温柔的含了卫红衣的耳垂一会儿后,不知不觉开始改用牙齿轻轻的噬咬,手也沿着卫红衣纤细的柔腰向上移动,终于隔着肚兜将她的乳房盈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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