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事以后,看着企业过了一会儿慢慢闭眼,我才舒了一口气,转身回房和腓特烈妈妈享受我们的夜间时光。
若有若无的女人尖叫将沉沦在黑暗中的她惊醒,她闭着眼想要忽略,但这声音是如此的尖利与激情,完全不能让她重新入睡,她烦躁的坐起来,抓了抓银白的长发,呆了半晌,渐渐回想起现在的情况。
耳边的尖叫越来越大声,她警醒地翻身下床,光脚打开房门往外窥视——这是一间整洁的客厅,有三扇门,其中一扇一看就是入户门,还有一扇浴室的门在她斜对面,而她房间旁边这一扇似乎没关好,一线灯光在黑暗中倾斜在地上,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泄露出来的。
声音更大了,其中的狂热和激情就算没看见她也能领略一二。
小心地走到客厅,逡巡着向那一线光明走过去,鬼祟地从打开一条小缝的门往里望去,那其中的景象,令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呆滞当场…….
第二天起来,我跟黑着眼圈无精打采的企业打了声招呼,无视了她躲闪的眼神,带头向会客室走去。
推开门,里面那个熟悉的戴着口罩白大褂的短发男子已经在等着不知多久了。
我道了声抱歉,把企业拉到他对面一起坐下:“医生,这是这次的患者,企业。”
医生微眯着眼,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向企业打招呼:“您好,美丽的女士,我是李宗瑞,来自海军本部,特殊病症与药物应对科,你可以叫我李医生。”
企业拘谨地点了点头:“医生好。”然后羞红了脸道:“那个…….医生…….检查什么的…….需,需要我脱掉裙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