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一停手,你们就会失落得很惨?
你的语气带着坏心眼的甜意,但每一句话都是赤裸裸的实验和调戏,完全没有那种宣示主权的自大,而是单纯的残忍与玩乐本能。
你的指头最后停留在顶端,用指甲轻轻划过最敏感的地方,又低头贴着那根轻舔一下,嗯?
还想再来吗?
还能不能更湿一点给我看啊?
你们……是不是其实都很喜欢这样被我玩弄呀?
你整个人懒懒地跪坐舞台中央,盯着那根湿滑血肉和四周破碎的分身群,明亮双瞳里没有任何宣告,只有捕猎者对小动物无尽的玩心与残忍、纯粹又混乱的享受。
而分身们的哀鸣、主体的颤抖、舞台的湿润与腥气,全都随着你一点一滴的恶趣味剧烈起伏,像被你翻弄到碎裂又不肯离开。
你的指掌温度几乎烫进那根血肉深处,顶端滑腻得像要把所有羞耻和渴望都挤出来。
你嘴边带着兴味盎然的笑,视线直盯着它的抽搐不止,仿佛真心在怜悯,却又将那湿漉漉的顶端死死压住,让它再也藏不回去。
分泌物一波接一波地从你指缝间冒出,像是不管你多狠都断不了的泉眼,每一下力道都让它高频颤动,湿滑的幼鸣和细碎液声在你指腹间混成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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