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歪头,银白马尾甩过肩胛,像不知饿的幼兽探究猎物反应,困惑的笑意里藏着嗜血的空洞。

        你将手中那团颤抖的血肉高举到晓樈面前,指节还沾着分泌物和黏液,缓慢揉捏,眼神却是纯粹的疑惑与冷静。

        为什么会饿死?为什么你们都有反应?

        这声音像无声利刃切割空气,撕碎所有分身的自持。

        全帐篷的金瞳同时剧烈颤动,分身们扭曲的肢体在地板与墙面乱舞,仿佛受不了你的质询与目光——他们渴望解释,却又无法发声,只能用癫狂与痛苦的表情将自己撕扯。

        晓樈本体在你面前顿住,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崩坏。

        他的双瞳里映出你的疑惑和残忍,他尝试维持那张标志性的诡笑,却怎么也撑不起完整弧度。

        他的语气里混杂着屈辱、羞耻、还有深到极致的饥渴。

        因为……那是我的一部分。

        晓樈缓慢啃咬每个音节,声线像磨刀般带着血腥的回音,只要你握着它、主宰它、让它颤抖,我的每一个我都会一起崩溃——那是所有分身、所有自我、所有碎裂的魂,全都系在你手上的感觉……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笑声里已经带着无法遮掩的脆弱:你玩它,就是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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