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a0砸了。
「我们现在是甚麽关系？」
这句话从林瑀安口中问出来的时候，我嘴里的冰美式差点没直接喷到她的脸上。
她的眼神。
认真、期待、还带着紧张。
这种眼神我看过。高中时班上的班花在毕业典礼上，看着篮球校队队长告白时，就是这种眼神。後来听说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现在还在一起的样子。
那不是我该拥有的眼神。
我不配。
快，现在立刻说些甚麽转换一下气氛。
「你今天的妆容很JiNg致」？不行，太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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