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韫眼神几乎涣散时梁昱珩终于关掉震动棒,他脱下裤子,站在前端俯视女人狼狈的面容,脸上黏黏糊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鼻涕口水,有点难以下嘴。

        叹口气到一边消毒箱里拿了毛巾,温水浸湿后拧到半干在她脸上囫囵擦了两下。

        季孝永已经射了一次,拿起桌上冰酒仰脖闷了一口,丢了套坐在沙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沈韫口鼻被湿毛巾捂住喘不过气来,不由挣扎着伸手去捞,梁昱珩没想让她窒息,很快就将毛巾拿掉,但也顺势将她手腕握住拢在一起,用皮带捆住。

        早就勃发的坚硬肉棒杵在她脸上蹭了两下,马眼渗出的液体沾在挺翘鼻尖和殷红的唇上。

        沈韫紧闭双唇,脑袋来回摆着,十分抗拒。

        “把嘴张开,含住。”沈韫还是摇头,然而鼻子随即被捏住,令她无法呼吸。

        梁昱珩又给季孝永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拿了震动棒走过来,掰开沈韫双腿,拨开阴唇将顶端再次按在阴蒂上。

        潮水般的快感再次袭来,沈韫仰头尖叫,刚“啊”了一声口腔就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声音被堵在喉咙。

        梁昱珩不知疲倦地抽插,过了一会嫌不够过瘾,让沈韫跪到地上,深喉时甚至将她整张脸埋在下体,令她无法呼吸。

        过了会儿季孝永休息完毕,肉棒再次硬起,沈韫被挪到一张窄桌,她上半身趴伏在桌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她。

        不知过了多久,沈韫已累到抽离,一面是汹涌的欲望,一面是麻木的神经,疲惫的快感让她对身体感到陌生,仿佛每一寸都不再属于自己,她不过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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