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珩玩味看着两人,“干什么了,这么激烈?”

        季孝永对他更没什么好气,毫不留情地戳穿,“躲后面看了半天跑过来装傻?”镜墙是单面的,梁昱珩一直在隔壁看戏。

        梁昱珩脸皮厚如城墙,只当没听见他的话,踱步到沈韫面前,抬起她下巴,心疼的语气道,“怎么红成这样?季总真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沈韫烦透了梁昱珩,一点儿也不想理他,最毒的就是他,也好意思说别人?

        季孝永走过来,看了眼沈韫的脸,没说什么,将沈韫打横抱起,带到隔壁。

        这间房面积小了很多,装修风格暗黑,像是中世纪监狱。

        沈韫手腕被分别套在内层覆有软垫的吊环中,腰臀用专门的悬吊装置托起,呈现出双腿大开悬坐在半空的状态。

        季孝永看着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就气,抬手便是一巴掌,沈韫无处躲避,生受着,这一掌至少使出了三四成力道,精准地落在脸颊肉最厚的位置,短暂麻木后,刺痛和灼烧感开始向周围蔓延。

        梁昱珩脱了外套,将袖子挽起,局外人般到角落酒柜挑挑捡捡选了瓶酒给自己倒上,端着酒冷眼站在一旁。

        沈韫被几巴掌打得满脸是泪,人倒是老实了许多,被要求每打一下说一声“谢谢主人”她也照做了。

        季孝永把黏在她脸上的头发扒拉到耳后,视线略过墙上挂着的各色鞭子,最终选了根鞭穗较细、皮质稍硬的散鞭,这种鞭子比入门级的情趣散鞭要疼上很多,但受力分散不易留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