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争辩被“女王式的暴力”宣告结束,但依旧没有鞋子可以穿的母亲最后只能把前端灌满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脚上。
让美足的前脚掌继续浸泡在儿子的精液里,双腿勉强能够站立起来的母亲盯着脚下的鞋子,感受着鞋子里面湿滑感的她不停的在心里明示着这一“非自愿”
举动,然后继续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细小牙印。
“哎呀,痛痛痛!妈妈,你这次咬的真狠……”
在我的痛叫里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左右了,发现真的是天色不早后,决定去上班的母亲开始穿起剩下的衣服。
后面美人着衣的动作再没有被我这个惹祸精弄出额外事故,所以十分钟后,侧身坐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简单而仔细的描完红唇和柳眉后,身着全黑色职业套裙的绝色母亲便硬拉着只穿了睡衣的我一起走出了这间位于别墅二楼走廊偏僻后侧的情趣卧室。
(“情色调教梳妆台”里全都是我收集的情趣玩具,注:虽然有调教的用品,但绝无重口味的东西,因为那不适合用在母亲身上。为什么不适合呢?因为向我献上所有亲情与爱情的母亲是我的珍宝,想把这珍宝破坏的家伙们——比如说在羽蕊落身上想像到换偶、绿帽、残虐、冰恋、母畜调教等的家伙们,你们都给我去面壁!然后华丽的在顿悟中切腹吧!Ps:作者我本人不抵触上述的任何一种邪恶情欲,本人食量很杂的,羞笑……)
跟在一身企业女高管装束的优雅母亲身边,走过二楼铺有华美红地毯的走廊,又通过回旋楼梯下到一楼的客厅,我在装潢的不算太奢华,却韵味独特的古典会客厅里第二次看见了母亲的副手,那位站在客厅门廊中正静静的等待着母亲的女子。
同样是一位容貌身材绝佳的美人,优美笔挺的S曲线上同样也穿着和母亲相似的束腰式裙装制服,浑圆修长的美腿嫩足上包裹着丝袜与高跟鞋,标准的性感女白领装束,合身、得体、干练,只是不同的是她的服装与高跟鞋的颜色是灰中略泛银光的面料裁制的,丝袜也是极度透明的淡肉色,上面还若隐若现的镂着几根常青藤的图案,很不明显。
不过对比起这些能够直接观察到的景象,我更想知道她里面的配置,性感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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