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除了能够显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脑袋里也就剩下了让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经在用作了——欲望燃起,坚硬如铁。
“……不好意思啊,妈妈现在可不能再让你祸害了,我可是要去上班的。”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一副毫不作掩饰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这种视线下有点发软的双腿腿根上立刻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温润感,于是后怕自己刻意制造出的诱惑姿态再次勾起一段狂风暴雨,双眼略显惊怕的母亲马上收起了当下侧倚门框的诱惑姿势,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卧室的出口。
虽然极欲攻心,但知道再祸害下去,母亲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于是我便“禽兽不如”了一下。
毕竟现在不是六年前了,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不怎么懂事,当时在第一次用肉棒破开母亲的禁忌花房后,连续两个月我都缠着母亲没放她自由的下过床。
当时就算那是母亲亲手组建的公司刚刚脱离了创建阶段,开始走上稳步发展的正轨时,需要母亲参加的各种紧急董事会我都是一边抽插着母亲柔嫩的阴牝,用力向内里喷射着阳精,一边让双眼迷离、接受我浓精浇灌的母亲在视频的情况下完成了为时半个钟头的会议,不过在这些会议上,声称重感冒未愈,只在视频会议上露出头脸的母亲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离席,在关闭了视频后,在我阳具的抽插挺送下嘤咛抖动着达到高潮。
“妈妈,床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换了么?”
看着逃到房门口的母亲依旧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黑色镂花高跟鞋,发觉母亲并没有换掉内衣与鞋子后,从当年淫乱的回忆中脱离的这才我想起了叫母亲换衣的初衷,并指着床上的内衣裤向出门的母亲提醒着。
已经走出门的母亲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后,脸上一直带有淡淡红晕的母亲冲我笑着眨了眨双水灵灵的墨绿色双瞳,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母亲应该是听到了呀?但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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