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满了汁液的裙子早就以腿心为中心,向外辐射着湿透了一大片,湿湿黏黏地绷在腹部与腿上,稀稀落落地往下漏着爱液,从上课开始就不曾间断过。
下体仿佛坏掉的水龙头,怎么都止不住的爱液在大腿的肌肤上先是分作数道细流,而后又在袜缘处汇集,在奶牛色的丝袜上晕染开,将双腿内侧的布料彻底染成深色,一直顺流而下,淌过脚踝,将脚底的丝袜全部弄湿,不论是脚掌、脚跟还是脚心都一同感受到丝袜变得湿濡后,那种粘腻在皮肤上的诡异丝滑感,最后爱液从6厘米的高跟凉鞋流出,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滩晶莹剔透的水洼。
而在我面前不足一米处,则同样有一滩扇形的喷射状水洼,情况不言自明,那是我因为卵巢绝顶而潮吹激射出的体液。
如果在十天前,有人告诉我,女生可以通过按摩小腹高潮,我会当做新闻一笑而过;如果告诉我,某个学院会让没完成作业的学生在黑板前罚站自慰,我会说他把小黄文当现实了;如果告诉我,玩游戏不要随便捏女号,因为随时都可能穿越进去,那我一定会对这个神经病敬而远之。
可是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事。
然后,这些事情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明明只是想去在游戏开服的时候蝗一波啊,为什么到头来会穿越到游戏里啊!?】
脑袋里一团乱麻,被奇特高潮感包裹着的大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问题,或许唯二能思考的东西,就是组织起对自身糟糕处境的不满抱怨,以及对比深度雌性高潮与男性高潮的区别。
就连老师的话,我也是在脑袋里重复了好几遍,才慢慢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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