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其实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为了贴合他印象中柔弱的身体不能自理的大主教,我挣扎的活像一条脱水的鱼。

        刚才对他念诵的时候,我观察着他的服饰,他并没有穿的多么华丽,只留下刚才的那支手杖作为身份的象征。

        窗外的景色能一眼看见主城,只是教堂所在的位置十分隐蔽。

        附近的植被茂盛,树木高大,我推测是在两大界域的交汇之处。

        他对抚摸的奇怪反应,基本确定他是个兽人,但是兽人当上城主的例子,至少在我游玩的时候仅仅出现了几个凤毛麟角,而且也都是集中在界域交汇之地。

        而通往极寒之地赫斯提亚的交通要塞,就是克勒斯城。

        我当场操控着脑海里的小人抱头痛哭,因为赫斯提亚是界域主宰的所在地,虽然赫斯提亚与赫纳维亚分别由不同神祇掌管,但是赫斯提亚是第二座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意识尚未清醒时,回想着第二座名号的疼痛感仍然缭绕。

        但是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又不允许我能快速找到南边的主宰,况且还不知道芬克斯的惩罚是什么,我不敢以身试险。

        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后面身体都忘记挣扎了,以至于我耸拉在他的手下,活脱脱一副被掐死的模样他挑眉,将我抱上祷告台,但仍然掐着我的脖颈虽然不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吐槽我要你命了?

        一直掐着我,这样很爽吗?

        我翻白眼,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是他兽人的习性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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