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努纳斯不同,我给他安了一颗托克劳中恶堕之主的心脏。
按道理来说,科尔狄应该是最容易叛变的一个,又或许……
我重新抬眼看向科尔狄,他正弯着眼眸俯视我,见我欲言又止,便直接牵起我的手朝外走去。
我回头看向努纳斯,他一言不发的跟上,只是视线频繁的扫过我和科尔狄相牵的手。
现在的力量不足以让我知晓七界域所发生的事,但我饶有兴致,想看看科尔狄能把我带去哪。
白色的飞鸟略过三人身旁,口中衔着簇簇花朵,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我眯起眼将视线放的更远,离生命树不远的地方不知何时伫立起一片花园,我在脑海中搜索片刻,只有游戏中那个特殊的节日能与之对上号游戏中玩家可以设定自己的生日,放在游戏里,就是所有生物的庆祝的日子,只有这一天,七个界域的生物有资格踏足虚圣之地。
所以,虚圣之地是绝对安全的地方,除非内部出现问题,或者有人趁着节日发生动乱,否则它无坚不摧。
科尔狄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少女的视线追随着飞鸟,看向远处的庆典园,内心不禁感到戏谑,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自己的主人摘下那张冰冷的面具,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了庆典园,科尔狄一路带着我走到了我原来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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