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清醒的时候,即便涉世未深的真昼再怎么单纯,怕是也早已起了疑心;可今天她却将所有异样全部归罪于突发起来的流感,因此即便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也强忍着昏沉坚守岗位。

        “一会儿…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要下班了…周会来接我的…”

        想要给男友发条消息,但是酥若无骨的藕臂却连手机的重量都难以支撑,失手将手机滑落在地,从柜台的下缝溜了出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昼无奈的轻叹一声,缓缓挪动如巧克力雪糕般甜美可口的黑丝粉腿;可当她蹲下去后,却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少女亚麻色的长发仿佛精美绝伦的挂毯般披散在地板上,如同新出水的美人鱼似的因病弱在清纯中透露着平日罕见的娇媚,就连香滑玉肌都浸润了樱粉色而香艳不已。

        湿漉粉糯的桃唇吐出团团如兰如麝的馥郁芬芳,本来如天籁般清脆柔美的声音,如今仿佛涂抹着蜂蜜般香甜诱人:

        “…呼呜…周…”

        视线模糊的仿佛被胶水涂抹,意识几近涣散的少女下意识喘息着,呼唤不知身在何处的男友;而下一刻,站在真昼瘫软在地仿佛一滩融化了的香甜汁液的娇躯面前的,却是一头膘肥体壮的中年肥猪。

        “店…店长?麻烦、麻烦您…给周打个电话…”

        只是回应少女疲软无力的呻吟的,却是雄性粗重丑恶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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