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树王看上去的冷静模样不过是强行作出来的罢了,后庭在肉棒的抽插下早就变得湿漉漉的满是晶莹的肠液,和男人性器分泌的骚臭液体混合在一起溢出。
大慈树王不愿意承认这一切,依然咬着牙关辩解起来:“我劝你不要胡言乱语,谁会喜欢你那根臭烘烘的东西。”
“树王大人,你要是再不学会怎么取悦男人的话,小纳西妲可是要遭殃了噢。看看那些色迷迷盯着那小萝莉的士兵们吧,你猜猜那几根能够插穿小纳西妲子宫的生殖器能不能把她变成只知道做爱的肉娃娃?”
博士冷哼道,对于树王的表现很是不满。
大慈树王此时的身份是用来处理性欲的肉奴隶罢了,而作为肉奴隶不会主动献媚说出请求侵犯的淫语是不合格的。
硕大的龟头撑开树王紧致无比的菊蕾后,毫无停歇的意思向深处推进,肉棒完全填满后穴,挤压出空气的清脆声响让树王脸又红了几分,沾满淫汁的粗壮棒身研磨着肉壁,抵在最深处停留下用吐露着先走液的马眼剐蹭腔内的敏感位置。
围绕着纳西妲的男人们吹着口哨,在树王焦急的视线下撕碎了纳西妲本就破烂不堪的外衣,几根粗黑的手指夹紧了小草王的乳头,拉成惊人的长度。
“咕啊……好痛……不……不过,树王姐姐……纳西妲没有关系的……嗯……我还能忍受得住……嗯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了,不要再虐待纳西妲了!”
被侵占后穴的痛楚和欢愉在最重视的纳西妲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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