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顶到小宝宝的房间了呢,很、很舒服。”双臂环过提督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再多点,再快哼嗯,就、就是这样。”

        “宵月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明明还是第一次。”将宵月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提督腰部的动作幅度和速度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好棒,要、要飞走了,被提督的大肉棒、顶上天了。”口中含混不清的吐露着淫语,双手不停地搓弄着胸前的两朵“樱花”。

        “宵月的小穴,紧紧的,很棒哦。”空出一只手揉搓着充血的阻蒂,明显感觉到小穴收的更紧了。

        “提督,宵月快、快要不行了,意识,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自肩膀滑落的一条腿本能地勾住提督的腰,后者还在猛烈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宵月,要射了。”托起女孩的屁股,冲刺愈发猛烈,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顶入那娇嫩的子宫中。

        “提督,要、要丢了,不行了啊…”女孩的花径缩的紧紧的,插在其中的肉棒几乎是寸步难行,感受着嫩肉规律地抽动着,提督自知爆发在所难免,于是用尽力气将肉棒再度抵在了子宫口上,阳关一松,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毫无保护的子宫。

        初经人事的女孩哪里体会过这种滋味,立刻又被推上了另一个高潮。

        “呼—呼—真可怕,”套上浴衣,坐在石头上大口喘息着的宵月,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

        “如何?与和姐妹们一起做的时候感觉不同吧?”抖了抖浴衣上的沙子,随意地披在身上,提督也在石头上坐下,毫不掩饰自己尚未软下去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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